欧阳修之所以称之为“醉翁”那是他的酒量过人。有一天,欧阳修带些酒食去游山,途中遇到几位砍柴的百姓和一位教书匠,便邀一同到醉翁亭歇息,一起猜测拳共饮。其友人智山听说欧阳修上山,也即上山,但久等未见踪影,便下山来寻。在醉翁亭外,但见欧阳修醉眼微睁,面红耳赤,忙上前问道:“太守为何醉成这样?”欧阳修哈哈大笑道:“我哪是醉了!百姓之情可醉我,山水之美可醉我,这酒如何使我醉?偶有醉时,就是以酒浇悉,自作糊涂罢了。”说罢又自斟一杯,一饮而尽,稍倾片刻,竟脱口吟出: 四十末为老,醉翁偶题篇, 醉中遗万物,岂自暴自弃记吾年! 那位教书先生从席间站起,随即附诗一首: 为政风流乐岁丰,每将公子了亭中。 泉香鸟语还依旧,太守何人似醉翁? 直至今日,这首诗的碑记仍然保留在醉翁亭里。
有人说,安徽人是沉睡的雄狮,平时不发威,一发威就不得了,看看他们从皖北逐渐风行全省的“炸罍子”,就知道皖北习俗与酒文化的精髓。
安徽是酒乡,人既善饮也豪爽。通常一个酒桌上,起码是先带一箱白酒来,大家先是每人两杯敬一圈,然后再每人感情两杯。一般在两圈后,主人就随意了,不再强求每人喝多少。这时候,酒量大的人就开始自由发挥,便开始“炸罍子”。老朋友的,新朋友的,一炸一分酒器,感情深,一口闷,几个回合下来,不少人吃不消,大喊不喝了不喝了,留点,留点......年年有余。
酒场如战场,酒风见人品。在安徽“炸罍子”是一种喝酒的风格。就是两杯相撞发出的响声。只要是听过响的,就得喝干喝净,是丝毫不可打折扣的。据说,现代的“炸罍子”喝酒风格是从皖北兴起的。安徽有着悠久的饮酒文化,古有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也。酒过三巡,主宾互敬,尔后随便找找或者打个通关,这便是多年形成并一直沿袭的喝酒规矩。也体现了安徽人热情好客,性格好爽,大坛喝酒的壮志豪情和朴实憨厚的特点。
其实,“炸罍子”类似于阜阳、亳州一带的喝法“走杯”,早起小酒杯喝酒,走杯,到大碗喝酒,也走杯,那场景十分有趣。客人望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酒杯,不喝,将被视为对主人的极大不敬,喝吧,不胜酒力,担心当场出丑。在一片热情劝酒声中,客人往往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。这种“鸿门宴”的喝法,看似豪爽,但确伤心伤胃。
待人接客讲究一个“礼”字,酒桌之上,向来只用小酒盅,虽然也有劝酒之说,却也是知道点到为止,讲的是“喝酒不在多,尽兴就好”,绝对不会强人所难。
曾经有人说过,西方的文化是男女文化,东方的文化是饮食文化。且酒文化又在饮食文化中占有很大的比重。文人相聚,流觞曲水,作赋吟诗,是一种雅趣。美景良辰,三五好友,猜拳行令,是一种境界。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,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”。
“炸罍子”是指一饮而尽,说明安徽人热情好客,招待客人,从不吝啬美酒好菜。唐朝诗仙李白就曾在诗歌中写道:“何如月下倾金罍”。意思就是说追逐名利,哪里比得上在月光下炸罍子干杯畅快。
日斗酒吟诗留美名,文传千年。当年的欧阳修知颍留下“焦陂八月新酒熟,秋水鱼肥脍如玉。”的绝世诗篇。忆焦陂,醉翁欧阳修与颍州有着不解之缘,醉饮焦陂赋诗篇,与民同乐。
多少年来,一个“酒”字,让多少人牵肠挂肚;一声“炸罍子”又让多少人沉醉其中。
醉翁亭里,有曲水流觞的文雅,有群贤毕至的兰亭雅聚,才造就了斗酒百篇的诗仙。
喝酒的人,爱上的不是酒,而是那种感觉。往往在酒桌上体验了“炸罍子”的感觉之后,酒店的门外又多了一番握手、拥抱,十八相送,难舍难分场景,在灯火阑珊处,摇摇晃晃的身影渐行渐远......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